木头木脑

面壁思过

逝者如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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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02308

歪酷博客


木嘉 @ 2008-09-24 02:41

有朋自北方来,偶这地主略尽主人之谊,风风火火赶去机场接伊。
一下出租车,立马汗流浃背,就当偶想当众将偶的短袖裤衩撕多几个洞透气时,
只见伊长裤长袖地缓缓而来。偶惊诧地问:热么?
伊翻个白眼:我已经把外套给脱了。
偶惊诧又艳羡地问:你那都要穿外套了?
来自哈尔滨的伊做出了一个“你虎啊”的表情。
偶谄媚不成,只好领着伊左拐右拐出机场,打车前往市中心吃饭。
吃完不正宗的东北菜,出店门不足5步,一场暴雨没声没息地兜头而来。
伊要去买伞,偶很有先见之明地摇头,道:下不了10分钟。
伊狐疑地看看天,又看看偶,还是破雨而出,冲进了不远处的商场。
后来怎么样了呢?等伊买了把天堂牌雨伞走出商场,外边儿已是明晃晃的艳阳天。
伊不可思议:变天比变脸还快了?
这次轮到偶狐疑了:您老乘着这美好时节而来,难道不是为了看最著名的“桑拿天三变脸”吗?








 
木嘉 @ 2008-09-22 15:50

昨晚和老爸约好,今早去家门口那家著名的面馆吃面。说著名,其实只不过是间10平米左右、装修极其简陋的小馆子。铺里那几张老旧的长条桌椅全充了硬件,软件服务更没什么可说的。去吃面的人都会在交钱的时候报上自己喜欢的“款式”——汤面或拌面,然后自觉地去灶台处取面、加料。就是这么一间大排档式的面馆,在四周大小饭馆忙着易主、倒闭的时候,生意依旧红火得不得了。

著名面馆能屹立不倒至今,大约和那个永远翘着二郎腿坐在收银台后(其实是张破书桌)的老板有极大的关系。老板的样子虽普普通通,看上一眼倒也能让人深记住一些特点。比如那颗硕大的脑袋(当然不是毒奶粉的功劳)。我们这有首民间歌谣“大头大头,下雨不愁,人家有伞,他有大头”,面馆老板也就当仁不让地成了“大头”。话说大头老板当年要开面馆,一时没能用那脑髓丰富的大脑袋想出雅俗共赏的店名,遂让店面随了他,唤“大头面馆”。

大头老板经营大头面馆并不怎么精心,比起江南的娟秀,这面馆简直是糙得不行。但大头老板为人豪爽,做生意也实在,面、料的量都撑到足,关键是口味,那可真是永远保持在水准之上,数十年不变。

我不清楚大头面馆到底经历了几个数十年,估计连大头老板自己也说不清楚。只记得我在奶牙还未长齐的时候,就经常被我爸领着去吃面。当时我的牙口其实根本吃不了面,所以只能喝面糊。他家的面糊是除面之外的又一大特色,细白嫩滑,浓稠适当。三伏天喝上一碗,真是比喝冰牛奶爽口得多(如今看来还更安全)。

后来,等我牙口都长齐整了,我爸为了不让我回家告状他当老子的光给自家女儿喝面糊,也会买上一小碗一两的鸡蛋拌面贿赂我,自己则总是一大碗二两的大排面。

这些关于大头面馆的陈年旧事里,不光有面的味道,还有老爸“虐待”他亲生以及唯一女儿的证据,遂昨晚邀他一起去吃面,准备敲竹杠,这次怎么说我都得吃二两的大排面。哪知,当我今天早晨8点钟兴兴头叫老爸起床的时候,他理都不理我,继续闷头睡之。我当然可以自己去,但为了让老爸付那10元的面钱,我忍了。

这一忍就到了大中午,这时候的大头面馆别说是坐着吃碗面了,连脚都挪不进。老爸铁定知道即便对于最爱吃的东西,我都无法忍受站着、蹲着吃,所以他飞快地起床,笑嘻嘻地问我:还去吃面么?

要知道,大头面馆一过吃饭的点,就歇午,直到晚饭的点才开门继续营业。而那时,我爸肯定不在家。

10元的大排面啊,你是我想在老爸那里敲竹杠的唯一目标。



 
木嘉 @ 2008-09-18 23:28

有预谋地将报纸、电视、网络屏蔽一段时日后,觉得整个人被净化得有些轻飘飘。
虽然每天的生活依旧如蝼蚁,却因为信息的阻滞略生出遁世的悠闲感。
我当然知道,这种遁世的悠闲只是假象,它的四周潜伏着太多的危机。
比如今天,乐滋滋地捧着大杯牛奶重坐回电脑前,
“SL奶粉”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势头凶于北京的沙尘。
固体沙尘过后还有液体洪水,牛奶这次也一改昔日的柔情。
望着杯中500ML细嫩柔滑的牛奶,严肃地问了自己一个问题:敢喝尿不?




 
木嘉 @ 2008-09-13 21:16

星座上说最近身体有恙,心脏果不其然地频频发出警报,
其实自7月开始,那种突然袭来的钝痛与无力就时常伴随。
并不是太过担心,依旧按晚睡早起的作息过着日子。
今天一早约小鸟同学饮茶,老地方,老座位,
各自捧本书安静地读,偶尔轻谈几句。
临近中午,觉得眼皮沉重,遂窝进沙发打盹,
半梦半醒之间望见澄澈的阳光在书页间移动,心中忽觉奢侈,
时光如此流逝,竟不觉可惜。
想不过半月前,在北京的那个我,恨不能将时间碾碎。
然也知,这般平静安稳的日子,只是生活里的一段小插曲。
我已开始想念那座大而无当的城市。
 


 
木嘉 @ 2008-09-09 19:34

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在寺庙里,听诵经念佛声,心里有片刻的安宁。只是抬眼望放生池中观音菩萨安详的面容,心底却又涌起悲戚感。菩萨永远低垂眼眸,她是否也不愿直视人间疾苦?
放生池内有金鱼和乌龟无忧地畅游,在佛号的庇护下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地过着安稳的日子,它们会比于此同时的人们活得更久吧。有鱼儿跃起,划破平静水纹,水中浮云瞬间隐去。渐渐地,水纹平复,浮云又随之出现。那千里之遥的蓝天白云,在池中竟寻觅到了另一处空间。
自然界里的生物都能轻而易举地在陌生之地安身立命,而我们却做不到。那么自视甚高的人类,却也有深切的无可奈何。然而,我们却还要说:做虫豸,吾宁死。这样的我们,大概永远都不会认为自己是自然界食物链中的一员了吧。食物链的存在,就是为了维持生态的平衡,而我们,却做了许许多多妄图将生态抛弃的恶行。
真真切切地为身而为人的虚无感到悲哀,可离开寺庙,面对的依旧是世俗纷扰的生活。
下班高峰,所经之处都是人海,索性坐定下来喝杯红茶任时间流过。旁边座位是一家三口,小儿奶牙都未长齐,却也知道咿咿呀呀要食吃,还不时转过头来冲着我这个陌生人大笑。眼见幼小而脆弱的生命,睁着纯真的眼神认真望定你。虽然明知他将来也必将面对人生的苦难,这一刻却依旧为生命的奇迹感动。
人生是否就是这样,在反反复复的情绪里挣扎过活?一辈子,也只是弹指之间,真要问出人生的意义,大概只是徒添烦恼吧。正如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苦苦思索的结果——人,生,即,为,死。在生与死之间,众佛垂眸,早已预示着人类所要经历的种种劫难。
人生,毕竟不是几声佛号即能阐释的,除了走进它,直到不再能够,我们无一可做。
 
 


 
木嘉 @ 2008-09-01 23:08

恶女花魁》超赞,绝对的视觉盛宴。
若在电影院看,不知会否被饱满到极至的色彩耀花眼。
网上有评论说导演是在用奢靡的色彩掩盖故事的空洞。
而我倒觉得,这故事恰恰好。不见得一旦扯上艺妓,就得凄凄惨惨吧。
如今谁都可以玩深沉,最难得的倒是那一份面对苦难依旧佻达的真性情。




 
木嘉 @ 2008-08-31 23:25

从24号到今天31号,竟然每天都有搏。
那么懒一人,且觉得有那么多的不可说,
却也希望在这一刻,能拉拉杂杂地说话给人听。
这样的变化,大概是因为心里有恐慌与无措。
就像时常出现的夜梦,独自一人站在漆黑幽长的隧道,
身前身后的隧道口是眩目的亮白,可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近。
困顿的时候总会寻找依托,晚上便选了《死亡诗社》来看。
照例在最后一幕泪流满面,照例问了自己无法给予答案的问题。
人生并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,每换一个角度,都有可能是另一番景况,
是sezie the day,还是循规蹈矩地压抑内心狂澜?






 
木嘉 @ 2008-08-31 19:49

家里晚饭开得极准时,六点一到,我立马在餐桌前坐得端端的。
有我最喜欢的几道家常小菜:丝瓜炒鸡蛋、炒三丝、清炒扁豆、百叶木耳大杂烩。
老爸还煲了鸡汤,做了拿手的土豆牛肉,不过我最近不知哪根经搭错,对荤菜提不起一丁点兴趣。
老妈说我最近面黄饥瘦,拼命往我碗里夹菜,
尽管我知道自己其实很肥,但为了配合老妈,还是将几道素菜全部吃了个底朝天。
不想就在我吃撑了准备放下筷子的那一刻,半天没出声的老爸突然暴出惊人之语:
这么能吃,难怪一年比一年胖啊!


 







 
木嘉 @ 2008-08-30 23:35

今天和小鸟同学去糕团店吃小食,边吃边忆往昔,
嘴里不断蹦出类似“以前……,曾经……”,然后再假模假式地总结“现在……”
虽说现在的小笼馒头汤汁不如以前丰沛了,豆腐汤也少了份浓稠,
可我俩却一点没少吃,小笼馒头吃了一笼又一笼,豆腐汤也挖了个底朝天。
小鸟同学吃完后指着碗底唯一一枚豆渣饼总结性发言:这豆渣饼和我爷爷当年做的一个味。





 
木嘉 @ 2008-08-29 23:24

晚上去火车站接小鸟同学,天气突然变得非常凉,短T裤衩的站在风里直哆嗦。
出站口挤着许多人,每一次火车到站的广播响起,都有人翘首,有人突破人潮向出口处移近。
寻了一处人少又能避风的角落,从暗影里望出去,那些相聚时的欢喜与拥抱,突然放大了许多倍。
小鸟同学出站的时候,我的目光很自然地穿过汹涌的人群,落到她的身上。
一如那年深冬在上海火车站,晚上11点,她在黑暗中寻到黑衣黑裤的我。
我所认为的默契就是这样,即便面目变得模糊,也能有类似于本能的反应,轻易寻到彼此。


PS:明天,我们是否能回到3年前,在空旷的马路上,并排开着小摩托,大声唱歌,互相讥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