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底一到就没了底气,总结了一下3月份对我而言的大事,结果竟然是感冒。一个月4星期平均有3星期处于感冒状态,偶尔流流鼻涕外加小咳嗽一下已经是家常便饭鸟,根本就是拿感冒当乐趣,让虎虎生威的偶借着小病毒假装柔弱了一把。可自从经历鸟上星期的黑色星期五,在堵得水泄不通的东三环熬得说了这辈子都说不完的脏话外,也终于恶有恶报地染上了迄今为止最厉害的感冒病毒。
这病毒哟,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那令人欲仙欲死的威力。整个周末就看偶裹着被子哼哼唧唧了,阿嚏一个接一个打,连平时得对着光亮地方才打得出阿嚏的习惯都给彻底颠覆鸟,要不是为人不咋滴,还真要以为有多少人逮一时间段想着念着说着偶的好呢。阿嚏打得快气岔的时候决定不死磕了。在此之前偶可是一贯秉持“吃感冒药一星期好,不吃感冒药一礼拜好”的至理名言与感冒病毒抗战来着,怎么也算个“抗毒”英雄吧。
“抗毒”英雄吞下小小的一粒泰诺后,开始饿得牙痒痒,若不是整板药还躺在眼门前,偶肯定以为自己吞的其实是一条专做好事帮人减肥的蛔虫。好歹离上一顿才隔不到2小时,想着吃个苹果吧,结果发现苹果没有了,那就去最近的超市买苹果好了。行动来得比思维快,向来是偶引以为自豪的,立马穿上长呢大衣,恨不得戴上围巾全副武装。
结果一出门哟,那个太阳好得简直出乎意料,原来偶还沉浸在星期五灰蒙蒙的雨灾里,却不知外面的世界已经变脸了。眼前的太阳又恢复鸟他的暴戾,强劲有力的光棱直扑而来,偶啊只好一边羞涩地躲避着他炽热的目光,一边喜滋滋地眯着眼假装不经意地瞥他一眼。就那一眼,让偶做出了疯狂的决定:步行四个路口,去另一个大型超市买苹果。
下午三点,游魂似地晃悠在热闹的街道上,擦肩而过的人都是一派春意,短T短裙都齐齐上身,裹得像只粽子的偶简直就一爱斯基摩人走在非洲大地上,无数好奇目光纷纷射来,偶脾气好脸皮厚,不介意给人看。不知是因为太热还是走得太久——那时离目的地大型超市还有一个路口,眼前开始冒金星,好多小星星呀,多得已经超越了偶能接受的数字范围,差不多要随着星星一同歪倒时偶机智地歪进了正好路经的麦当劳。寻了个位置坐下后才发现自己连气都喘不上鸟,那个喘息声哦,呼哧呼哧的,比邻桌的小胖子吸可乐的声音还大,嗓子里像是有个破洞的手风琴正拼命开合。试着趴了一会,觉得气息平稳了些后准备买杯饮料喝,抬头的瞬间耳朵开始不听使唤,除了不知哪来的轰隆声外,其余的声音都像被一层厚厚的膜给阻隔了。餐厅里有多嘈杂偶知道得很,可就是听不真切,试着自己开口发出声音,听起来也像是从无限远的地方传来的。偶第一反应是饿得低血糖了,硬着头皮去柜台买了鸡腿汉堡套餐。这套餐是偶自学会吃饭以来吃得最文雅的一次,前前后后竟然吃了2小时。2小时后,随着最后一口可乐下肚,气息终于顺了,耳朵功能恢复了,就连眼睛也不花了。可就是这么一双不花的眼睛,却又看哪哪不顺了,心里立刻燃起了无明火。
这一系列反常表现让偶不由得慎重起来,立刻掏出手机信息医生朋友:出汗、眼前发黑、头晕、心跳加快、胸闷、喜怒无常,这些都是啥病的前兆啊?
医生朋友仁心仁术,不到1分钟就回了信息,三个字:更年期。
偶幽怨地念着这三个字乘车回家,一进家门立刻躺倒,偶要证明是泰诺和偶的体质相互冲撞发生了不良反应,而不是更年期。一觉醒来觉得神轻气爽,爬起来搏,顺手发信息给说偶更年期的朋友:母们青春永驻。
朋友还是仁心仁术,这次不到20秒就回信息,而且字数竟然挺多:失眠也是更年期的症状之一,你小心了。
